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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祭典(终)(1 / 2)

濑名夫妇已经睡了。四人在庭院里坐了一会儿,喝陆青玉提前晾好的麦茶。茶凉了,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
濑名暁把浴衣的领口拉得更开,往后一靠,望着天:“烟火年年都一样,但每年看还是觉得不错。”

诗织说:“因为你记性差了。”

“你记性这么好,怎么不去参加记忆力大赛?”
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。棠韫和坐在旁边听着,嘴角有一点笑意,但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。

棠绛宜坐在她对面。月白色的浴衣在暗处变成了一种接近灰色的白,庭院里没有开灯,只有从屋檐下廊灯漏出来的一点光,刚好照到他一半的脸。

他在看手机。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眼睛里,让他的虹膜看起来比平时浅——那种介于蜂蜜和琥珀之间的颜色,在蓝光的作用下变成了某种不真实的透明。

她看着他。

他察觉到了,把目光从手机上移过来。

两个人隔着茶杯和夜色对视了一瞬。

“该睡了。”十一点过了,濑名暁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
濑名暁和诗织先进了屋。棠韫和在玄关脱木屐的时候看了一眼脚——脚趾旁边的皮肤果然磨破了,一小块红色的痕迹,伤口不深,但碰到空气会刺痛。

走廊很暗。木地板在脚下微微发凉。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把地板分成明暗交替的条纹。

棠绛宜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。纸门透出光。

棠韫和走过去。赤脚踩在木头上,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板细微的纹路。十步。八步。五步。

站在门口。

纸门上映着灯光,能看到模糊的人影。坐着的。

纸门拉开的声音很轻——她已经学会了用两只手同时推,把摩擦的噪音降到最小。
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,光线很暗,榻榻米上摊着他的电脑,屏幕还亮着。棠绛宜坐在那里看手机。月白色的浴衣还没换下,但腰带松了,领口敞开了一截。

两个人对视。

走廊的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照不到她的脸。但他的脸被屋里的灯照着——表情很平静,像是一直在等这扇门被推开。

门又关上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榻榻米上,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
“来找我?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
棠韫和点点头。

“为什么?”

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:“我想你了。”

他看着她,“从河边回来到现在,才一个小时。”

“可是我想你了,哥哥。你不是也还没有睡…”

“我在等你。”他说得很直白。

她愣了一下: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
“嗯,”他放下手机,“你忍不了多久。”

她脸一红:“我是来要药的,脚磨破了——”

“我知道,”他打断她,“鲤鱼池的时候我就看到了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
“我在等你自己来找我,”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想看你能撑多久。”

她咬了咬唇走进来,在榻榻米边缘坐下。

棠绛宜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,蹲在她面前,抬起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
碘伏棉签擦过破皮的地方,棠韫和抽了一下。

“疼吗?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他尽量放轻了动作,她看着哥哥低头处理伤口——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侧脸上,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领口微微敞开,能看到锁骨和胸口的线条。

棠韫和看着他,起了坏心思,脚尖轻轻踩在他心口上。

“你确定?”棠绛宜愣了下,握住她的脚踝,“诗织就在隔壁。”

“确定,”她说,然后凑近他,声音很轻,“哥哥,你不想吗?”

后面的话被吻堵住了。

他扣住她的后颈,吻得很深,舌尖撬开她的牙齿,卷住她的舌,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。

他吻她的时候,她突然想起下午的事。

“にいちゃん,”她在他唇上低语,发音还是不标准,但那个软软的尾音让他动作停了一瞬。

“你下午不是说想听吗?”

“嗯,”他承认,“确实想听。再叫一次。”

“不要——”

“lettie,”他的声音温柔但不容反抗,“乖一点。”

她抿了抿唇,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:“…にいちゃん。”

静默片刻,他吻得更深。

后来,她记起他下午教的另一句。

“もっと…ちょうだい,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发音乱七八糟,但他听懂了。

棠绛宜停下动作,静静看着妹妹,眼神里有被取悦的笑意。

“你记得?”

“嗯,”她喘着气,“你说…我会用到。”

他低低地笑了:“很乖。”

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,用日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,语速很慢,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她问。

“意思是…”他附在她耳畔暧昧地低语。

他再次吻了下来,她被吻得往后倒,后背抵上榻榻米,他覆下来,一只手撑在她头侧,一只手扣住她的腰。

他在她唇上摩挲,声音很哑,“这里隔音不好,你能忍住不出声?”

她的脸烧得厉害:“我…我会小声。”

“会吗?”他低头一路吻上她脆弱的脖颈,在锁骨上咬了一下,“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唔…哥哥——”

“嘘,”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,“小声点,lettie。接下来你要很乖,知道吗?”

棠韫和眼里含着水汽,懵懵懂懂点头。

他看着她,眼神里有笑意,也有温柔:“那我们开始?”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。

浴衣散落在地板上——她的淡紫色,他的月白色,腰带缠在一起,分不清哪条是谁的。被褥乱成一团,薄被滑到一边,枕头掉在地上。他们带来的衣物垫在身下,尽数湿透,榻榻米因此幸免于难。

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,头发散开,发髻早就散了,银色的发簪不知道掉去哪里。身上一排排红痕。

她翻身趴在棠绛宜胸口,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。

身上到处都是痕迹——脖子、锁骨、腰侧、大腿内侧,甚至很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。

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慢慢的圈,呼吸已经平稳下来。

“累了?”他的声音里透着餍足的慵懒。

“嗯。”棠韫和闷闷地应了一声,用仅剩的力气咬了一下他胸口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“什么故意的?”

“就是”她脸红了,不知道怎么说,“太”

他笑了一声,“说清楚。”

她不说话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。

棠绛宜也不逼她,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,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。

她抖了一下。

“还这么敏感?”他问。

“别碰了,哥哥…”她拍开他的手,“我快散架了。”

“我已经很温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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